起手指,弹了弹这坚硬的牢笼栅栏,令死气沉沉的地牢中回荡起两声清脆悦耳的回音。
重楼先是眸色一缓,继而竟恢复了平静,重新合起双眼如同睡着。
“遇上你父神的时候,我就想,我果然没猜错。”飞蓬也不在意他的沉默,只自顾自说着扯:“你是饵,也可以说是一步死棋。”
重楼的反应就像是一只贪吃嗜睡的病猫,翻个身直接又睡了下去。
这不配合的行为,让飞蓬气笑了:“既然是死棋,那我应该成全你。如今,逐鹿之战正在焦灼,最好的办法就是激怒蚩尤,长老团已经想拿你去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