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看右看都没见到九天几人,重楼的嘴角微微扬起。看来,飞蓬的目的果是让他在意的这几人,都退出这场战争。换而言之,这场战争本身会带给神族不好的影响?重楼心里饶有兴趣的推算着,接下来的日子里时常注意。
在此过程中,值得一提的有几场交锋。其一,便是这次赴宴。
约定的地方是一片穷山恶水,状象黑毛水牛、头长巨角的呲铁和外形象犬、双眼隐有火焰的祸斗,都站在长老貔貅身侧护卫着。血色魔月照耀之下,依稀可见两位战将身上流血的伤口,地上也是坑坑洼洼,显然才发生过一场大战。
瞧着唇角含笑,适才胜得很轻易的重楼,貔貅心惊于他接近了元老境界之余,还是厉声喝道:“重楼,你单枪匹马赴会,当真不怕死?!”
随其话语,祸斗仰天一声长啸,山头忽然出现密密麻麻的族人,手持弓箭对准了重楼。
重楼面色镇定,唇畔甚至弯起一个肯定的弧度:“长老光明正大约战晚辈,还费心请出呲铁和祸斗两位前辈,对重楼多番指点,我自然相信,长老不会背信弃义!”
双目相对,貔貅的眼神凌厉而杀机涌动,可重楼双眸里全然是淡定自若之色,气氛凝滞的让山头上的战士们呼吸轻不可闻。
半晌后,貔貅终于败下阵来,瞳眸中无奈掠过,他放弃似的挥手,没好气的道:“尔等尽数退下!”
“少主,不,我现在该改口称呼你为首领了!”战场上作为军师,貔貅正苦口婆心的劝说:“你如今身份不同,若为王者,不同于之前为将为帅,当以自身安全为重中之重,不可孤身犯险。在情况不明时,更是如此!”
重楼轻轻点头:“多谢长老提醒,不过我的确是早作了准备。”说着,他唇角弯起的弧度更深。
三位兽族高手闻言一愣,下一秒他们就集体毛骨悚然,明白了重楼此言何意。
只因貔貅颈侧蓦然出现一把匕首,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伴随低沉但颇为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貔貅长老多虑了!”
重楼淡淡一笑:“骄虫的匿迹潜形和毒术蛊术最近都更强一筹,瑶姬自创的辅助神术效果也不错,两者结合才有这等效果。不过,还是得罪了,万望长老海涵。”
顿了一下,他下令道:“骄虫,且解去你所下之毒,总不能让族人睡在荒郊野岭吧!瑶姬,你消耗过度,回去休息。”
“是。”骄虫的身影再次消失,瑶姬轻笑一声也走了。
这一次集中了Jing神,呲铁和祸斗依旧没发现,他们是怎么离去的,面面相觑皆有失落之色。
“少主…”貔貅的脸上闪过释然和欣慰:“罢了,你们都成长了,是好事。”
长辈的反应被重楼看在眼里,他红眸闪过深邃复杂的暗光,有感动也有疑虑,随即面不改色、意有所指道:“我们先换个地方吧,想来貔貅长老应该还有所指教?”
貔貅很干脆的颔首,语气总算多了曾经对蚩尤的敬服:“如此,您先请!”
这般,在血覆战队便多了一位元老和两位战将后,而重楼的反击也正式开始!总体上,重楼定计瞒天过海,先任命呲铁和祸斗为将,对之前追杀他从未留手的兽族将领展开反杀,并以新加入的貔貅为军师,且派出血覆半数Jing英随行跟从,美其名曰保护。
貔貅本身也心知肚明,作为兽族曾经的军师,他若是真心充当重楼的军师,自然会为了魔族未来考虑。所以,他毫不犹豫卖了一起诞生的初代元老,亦是重楼他们长辈之一的水伯冰夷。
关于血覆战队战冰夷,则是重楼自认为第二值得铭记的一战,但原因不是他自己,而是瑶姬。因为在这一战之中,重楼明白了一点,瑶姬是真的顾念亲情,哪怕也有心狠手辣的一面,却从未想过和他相争。
这一战是由貔貅布局,传出血覆战队大战各方将领的消息,却只是抛出的烟·雾·弹,真实目标从一开始就是冰夷!可怜的水伯冰夷,却完全不知道自己换了对手,以至于栽的毫无防备。
当他被重楼、瑶姬、骄虫、女丑、女娇和赤霄带领血覆Jing英团团围住,所有可能的逃跑路线都被彻底封锁,那神色沉郁到极点。众人只见他咬牙切齿,简直悲愤欲绝的喝骂道:“貔貅你个混账!”
对此,重楼完全当耳边风,任由冰夷喝骂了好一会儿,才给女娇使了个眼色。女娇擅长魅惑,先前大战期间,曾在冰夷麾下听从差遣。
女娇心领神会,笑容娇美的端着酒坛上前:“前辈勿恼,先喝点美酒消消气。”她语气很是娇俏:“大家什么脾气您也知道,不必担心我们下毒。”
冰夷毕竟是元老境界,哪怕猝不及防被阵法限制战斗力,也是不惧的。他接过来,掀开封泥就喝了个痛快。
女娇神色如常退回来,重楼走上前去,抱臂等他喝完,才开了口:“前辈为我兽族付出良多,若有可能,晚辈也不想与您为敌。”
水伯冰夷的脸色好看了不少,但在他出言之前,重楼眸露坚定之色,他抱拳道:“可父神已逝,为日后反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