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看他更好看了,妈的。
“没怎么。”我隐隐觉得这台词有些熟悉。
“老公看看怎么了。”他压低了声音,在我脸颊上舔了一下,满意的说道,“老婆好甜。”
这柔软的舌头跟那个长了倒刺的不一样,舔起来有点痒。
我不想理会他,也没毛,也不晓得撸什么缓解情绪,废物,呸。
“是不是我跟别人说话不高兴了?”他又低低的笑起来,“这不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老公救人你也不高兴?”
我白了他一眼。
“回家了,别不开心。”他坐起身来把我拉到怀里,“回家老公给你撸。”
司机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我只好一头扎进他的怀里装死。
下了车我拎着行李箱往小区里面走,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现在是上午八点,正是要出门上班的时间,怎么这小区里一个人都没有,静悄悄的,甚至连风声也听不见,我蹲下去在一朵花旁边扇了两下,试图带起一阵风来,可惜失败了。
空气凝固了。
“老公。”我靠近了他,必要时刻要低头,要认怂,要卖乖,“你有没有觉得有点不对劲?”
“嘘。”他却要我噤声。
随后他又变成那只身形流畅,皮毛油亮的大猫跟在我身边,用尾巴卷着我的手腕往单元楼里走。
一瞬间我耳边又传来了各种各样的声音,风声,脚步声,汽车发动声,犬吠声,小区门口早餐铺的吆喝声。
我松了口气,紧紧的挨着他走,不敢再说什么。
我合租的房子在十四层,虽是上班高峰期,坐电梯的人却少的出奇,他们行色匆匆的,看也不看我一眼,大城市就是这样的,它有多繁华,就有多冷漠。
“到了。”电梯叮的一声响起,我跟他一起走下电梯,走向我租的小房子,1402。
我打开了门,屋内整整齐齐却空无一人,要知道大四没有什么课,一般来讲我的室友都是在家里玩游戏,很少出门,今天不会这么巧他出去了吧。
“你先坐一下。”我打开我的卧室让他先进去,我则去敲我室友的房门。
没有人应声,看来是真的不在,我转身想走,身后的门传来吱嘎一声,像多年没被上过油润滑的轴承终于发出了怨言,我琢磨着以前他开门也没这么大声啊。
“来都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进来吧。”
一只焦黑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我几欲作呕,那恶臭的味道扑鼻而来,让我有点想要落泪了。
“不了吧。”我沉着道,“我还有事儿呢。”
“能有什么事儿?”她陡然拔高了声音,“当学生不好好学习!成天搞这些花里胡哨的!谈恋爱!谈什么恋爱!毛长齐了吗就谈恋爱!”
我疑惑了,怎么这鬼是教导主任吗?
“是你勾引我宝贝孙女!”她忽然絮叨起来,“你勾引我的宝贝孙女,你哄她上床,你哄她怀孕,然后又不要她,又不要她……你这人渣!”
乌衔蝉从屋里走出来,迈着标准的猫步,瞥了我一眼,“你还有这能耐?”
都这时候了就别开这种玩笑了行不行,我已经感觉到我的左肩在微微发烫,这只焦黑的手掌马上就要灼伤我的肩头。
“你倒是好大的胆子。”他走到我身前站起来,把爪子搭上那只手,微微用力按了下去。
身后的老妇人惨叫连连收回了自己的手,我做足了心理建设转了过去。
我的室友赤身裸体被开膛破肚的杀死在床上,献血凝固在白床单上,内脏被掏空整齐的放在一边,整个肚子里面塞着一个洋娃娃。
他死状可怖,面目狰狞,好像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
床边站着一位老妇人,应当是死于火灾,全身焦黑,眼珠当啷在眼眶外,正死死的盯着我们。
“我不怕你们!”她厉声说道,“今日我就要为我的宝贝孙女报仇!”
“你的宝贝孙女……哪位啊?”我面对着具尸体只想报警,又不知道报警之后怎么说,我怎么跟警察解释呢,我室友死了,被鬼杀了。
她果然愣住了。
她低头沉思了半晌,眼球掉在地上,咕噜噜的滚到我的面前来。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免跟这个眼球亲密接触。
“我的月月受了委屈。”她开始反复嘟囔这句话,“受了委屈,受了委屈……”
我的玉佩开始发出嗡鸣声,好像在回应着什么。
我把玉佩颤颤巍巍从口袋里掏出来,小心翼翼的捧着问他,“这玩意不会炸吧,一百来万啊这可是!”
“你把玉器当什么?”他看着我,打了个哈欠,“这玩意怎么会炸……”
话音未落那双龙玉佩其中一个发出一声轰鸣整个炸开了,他把玉佩丢出去抱着我就地滚了一圈,但仍有碎片顺着我的脸颊擦过去,擦出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