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衔蝉穿上了衣服,有些不高兴。
“您好。”那人递过来一张名片,“我的老板想请您去帮着看着宅子,价格好说。”
“这小事儿不用我啊。”乌衔蝉皱着眉,“不过是个宅子,也值得我亲自去看吗?”
“或许您对这个感兴趣。”他从包里掏出一张写着一串零的支票来,“更何况只是一个小宅子,也费不了您什么事儿,对吗?”
“可是你们这儿很远啊。”他不高兴的嘟囔着,“我老婆要上课的,我不能出远门的呀。”
“在哪儿啊?”我给人家倒了杯水凑过来看,“这不马上国庆了吗,我们可以一起去,顺便溜达溜达嘛。”
反正已经被打断了好事儿,还不如趁机捞一笔算求。
“尊夫人说的是啊。”那人简直比我还狗腿,“我们那边美食特别特别多,您看……”
“那好吧。”他接过了支票,“食宿报销哦,我们要坐飞机去,坐头等舱。”
那人点头哈腰的走了。
他一走乌衔蝉马上变成猫扑到我的怀里跟我撒娇,“我不想去。”他跟我控诉道,“我本来已经决定了十一带老婆去迪士尼,晚上我们可以在宾馆里边看烟火边那个,很浪漫的!现在好了,要去给人看房子了!”
“赚钱要紧。”我摸着他的后背说道,“明年我就要实习了,难道你不想开个公司让我实习,跟我玩霸道总裁俏秘书的游戏吗?”
他的耳朵竖的老高,眼睛一下子瞪的乌溜圆,“什么,什么霸道总裁俏秘书?”
“你就可以像刚才那个人的老板一样了啊。”我抱着他,“让我干任何的事儿啊,或者你想当秘书,也可以让我当总裁,你想想,是不是Cao总裁更带感了?”
“哦?还有这种好事儿?”他的耳朵转了转,“那开个公司需要多少钱呢?”
“别想着动你的家底。”我警告道,“你的家底现在归我了,你要赚钱,开公司,跟我玩霸道总裁俏秘书的游戏,懂?”
他讪讪的抽了抽鼻子,心不在焉的用尾巴拍着沙发。
我太懒了,我不愿意实习,但同时我又有点点想要啃老,可惜我无老可啃,只好啃老公这样子。
人类,就是如此诡计多端。
九月三十号晚我们收拾好了行李,十月一号当天有人来接我们。
接我们的人还是那天的那个男人,乌衔蝉看了他许久,在我耳边小声问我,“老婆,他也会跟他的老板玩霸道总裁俏秘书的游戏吗?”
“也许吧。”我有点晕机,吃了两片药有点困。
“可他根本不俏。”他又小声说着捏了捏我的屁股,“老婆翘。”
我一把打掉了他的手,扎进他怀里,“我有点难受,到了再叫我吧。”他小心翼翼的把我拢好,又亲了亲我。
下机的时候是两个小时以后,我睡了一觉,神清气爽。
这地方确实不错,风景怡人,空气清新,唯一的缺点就是十月份了,天气有些冷,我深吸了一大口冷空气,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可这寒颤不像是因为冷风,倒像是因为别的。
他们在我身边说话,我却看着乌衔蝉牵着我越走越远,而我还在原地,我想去追,却动也动不了。
“抓到你了。”一个冷冰冰的女声在我耳边说道,我的余光中闪过一抹红色。
我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动也不能动,眼看着他们就要消失在我面前,乌衔蝉牵着的我却忽然身体一滑,就那么倒下去。
“嗯?”他没有看倒下去的我,却穿过人群,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我。
我不知我身边是什么光景,只见他变了脸色,三步并两步冲了回来,在我身边打了一掌,拉着我就往回跑,到了我的身体边上把我按了回去。
霎时间我感到一股暖流顺着我的血管流经整个身体,我的魂魄在跟我的肢体重新融合,我努力眨了眨眼睛,终于睁开了,眼前出现的是乌衔蝉焦急的脸。
“吓死我了老婆!’他赶紧把我从地上抱起来,“你没事儿吧没事儿吧?”他伸着手指在我眼前晃,“这是几啊?”
“怎么回事儿?”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指不让他乱动,“刚那是什么东西?”
“应该是……”他露出一个不怎么确定的表情来,“我的一个……故人?”
我回过头去找刚才说话的那个娘们儿,可惜人群来来往往,竟然连一个穿红色裙子的人也没有。
“故人?”我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是你前女友吧?”
“不是啊。”他别过头去摸了摸鼻尖,“我刚才也帮你打过她了,老婆不生气了好不好?”
我真他妈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也会遇见现任袒护现任前任的事儿,我疑惑的看着他,“你是不是欠人家钱啊?”
“没有啊。”他连连摆手自证清白,“我可不欠。”
“你不会跟人家谈恋爱的时候对不起人家了吧?”我追问道。
“没有啊。”他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