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杨柳呢?”我问道,“她帮着李天驰他们诱jian了原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不会。”白巫山面无表情的跟在我们身后,“我们调查过了,她有一个植物人女儿,正在医院里躺着,今年八岁,去年因为意外陷入了昏迷,她虽然做老师不行,但真的很爱很爱自己的女儿,每天都要去看孩子,给孩子洗澡梳头做按摩,给孩子买吃的喝的,就算孩子吃不了喝不了,她也要买,她收的大部分的钱,包括李天驰的父亲给她的钱,她都用来给孩子交医药费和营养品,昨天晚上她跪下来求我们要去医院看看她的孩子,我们一个大姐跟着她去了,然后又压着她回来的,如果她真的杀了人,那以后谁去帮她照看孩子呢?”
这世界真是充满了矛盾。
“带我去看看李天驰。”乌衔蝉忽然开口,“我不进去,在外面看看就行,主要是看看身上那个东西。”
白巫山又带着我们去了拘留室。
我们站在门外,看着里面那个一直骂人一直哭的少年,在他身上,确实背着一个黑影,正趴在他的背上,一下又一下吹着他肩膀上的阳火。
我昨天的时候没看见有这个黑影啊,我想着。
察觉到我们在看它,那黑影转过来对着我们笑了笑,露出一口尖细的小牙,我看的真切,它的门牙缺了一颗。
那是一个梳着双麻花辫的小女孩儿。
“昨天跟杨柳一起去看孩子的大姐回来有没有说什么?”我舔了舔嘴唇,有些紧张的问道,我有一个想法,但我并不希望那是真的。“比如孩子怎么样?”
“大姐说了。”白巫山想了想,“大姐说她们之所以回来的这么晚,是因为杨柳一定要给孩子梳头发,说是跟孩子约好了,每天都给孩子梳个新的发型,昨天给孩子梳了个双麻花辫才回来。”
我连连后退,我隐约有了个猜想。
第38章 无缘无故的恶
这世界上有路过乞丐会给买一碗热饭的人,也会有给乞丐一巴掌再加一脚的人。
有在街上看见没人牵着的孩子抱着孩子去报警的人,也有抢了孩子贩卖器官的人。
有人,也有鬼。
我跟乌衔蝉走出警察局,见了阳光我才好些,刚才我全身都是冷汗,他心疼的牵着我,揉着我的指尖。
“老婆,怎么了?”他对着我的手掌哈气,“怎么这么冷,是不是不舒服啊?”
“还好。”我勉强笑了笑,“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怎么了?”他装模作样的弯下腰来在我肚子上听了听,“老婆怀了小喵喵吗?”
怀你个头!我被气笑了,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天上下了点小雪,我们打了个车去医院,那医院是全市最好的医院,植物人特护房一个月要一万块,再请个护工做专业按摩,一个月加一起光是在医院花的钱就要两万块,而杨柳一个月的工资扣除五险一金才四千五。
前台的护士很客气,给我们指了指房间。
我们没有进去,就站在病房门口看了看,护工正在给她按摩,光着身子,我还有点不好意思,想着转过身去等她把衣服穿上我们再看。
结果乌衔蝉却拽了拽我的衣袖,在我耳边小声说道,“老婆,她下面缝了好几针呐。”
我心下一惊,不是因为乌衔蝉悄悄看人小姑娘的身子,而是因为他说缝了好几针。
因意外变成植物人,下体缝针,缺失的门牙,这三个信息让我陡然升起一阵冷意,究竟是谁能对一个孩子下这么狠的手。
我们找到前台的护士打听情况,她们却一问三不知,只知道是去年送来的,已经差不多快要一年了, 孩子妈妈每天都来看孩子,偶尔还带着一个男孩子一起来,高高瘦瘦的,带着黑框眼镜,看着文质彬彬的。
她说的这个人从外形上看真的很像李天驰。
但更多的事儿,我们恐怕要去问杨柳才能知道。
“孩子受了这么严重的伤,难道她没有报警吗?”乌衔蝉问道,“白巫山竟然对这小姑娘一无所知,难道杨柳没有报警吗?”
“看来我们只能采取非自然手段了。”我叹了口气,“我有一个猜想,你要不要听?”
“老婆说。”他抱着我背着走,为我遮挡着夹着雪花的狂风,“我听听。”
“我怀疑是李天驰导致了杨柳的女儿陷入昏迷,是他性侵了这个小姑娘,然后又装作好人为这小姑娘垫付医药费,同时恩赐一般的要求杨柳做他的走狗,你觉得呢?”我问道,“逻辑通顺吗?”
“通顺。”他低头吻了吻我,“但是老婆,为什么杨柳会接受这无缘无故的资助呢?”
“那你的意思是?”我迟疑的望向他的绿眼睛,但因为这眼睛太纯粹太深情,我竟然忘了要说什么,只好问道,“你说说。”
“我怀疑,还有一个替罪羔羊。”乌衔蝉说道,“或许是李天驰伤害了小姑娘,但是你知道,如果一个母亲的孩子被伤害了,那么这个凶手一旦落入母亲手里,那必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