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江潮生,也不知道他在哪监视着自己,竟然连自己没拆礼物都看得见。
阮向楠感觉,白臻是真的不介意她的家庭,而且还比以前对她更加亲近。
这样的垃圾值得她给眼神吗?
江潮生看起来很无奈,想用力又不敢的样子,最后只是很无力地说:“你别哭了,我们之间真的不可能,我不喜欢你。”
很快就到了第二次补课的日子。
她都不知道怎么对待江潮生了,最好的办法难道不是两个人都忘记那个晚上吗,江潮生为什么还要一直追着她不放。
唯一不和谐的一点就是,阮向楠在一天晚上想到了江潮生。
说起来,距离跟江潮生胡来那次已经过去好几天了,阮向楠初尝禁果,梦里时不时就能闪过一些两个人紧密绞缠的画面。
他们在一起吃饭,一起打球,在阮向楠说着补课时候的趣事时,白臻会温柔耐心地倾听,还会主动帮阮向楠找到备课的漏洞。
阮向楠对着江潮生鄙视地翻了个白眼。
消息发过去后便如石沉大海,而接下来的一整天,江潮生果然没有再出现。
而伴随着江潮生的记忆,总是和肉体性欲纠缠在一起。
手机来了信息提示,阮向楠打开一看,是个陌生的手机号发来的:“拆都懒得拆,怎么,不喜欢?”
阮向楠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往前走,远远的,看到不远处那家别墅门前,有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江潮生这个家伙果然是个王八蛋!
阮向楠很有礼貌地打了个招呼,把乖巧写在了脸上。
人类对欲望的本能是很难抗拒的,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都承诺过要娶人家了,却把别人甩了?什么都给他了?人肯定睡了吧?这是多渣才干得出这种事?
当阮向楠一边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头,一边幻想着江潮生汗湿性感的肌肉,将手指插入小穴时,她在罪恶感中到达了顶峰。
也许是被阮向楠极具欺骗性的外表
阮向楠按门铃的时候,给她开门的是保姆。
阿姨跟门卫提前打了招呼,所以保安点了点头示意阮向楠直接进去就可以。
啧啧啧,直接往人家身上扑哎……有钱人真会玩。
一来二去的,阮向楠就感觉自己的花穴变得濡湿起来。
但赶紧打消了拆开的念头。不不不,她不好奇!她不想!她没有那个心思!
阮向楠扭头走了,心里忍不住地窝火,她原本以为自己错怪江潮生了,没想到,渣男还是渣男!
当然不值得。
你看你看,这个渣渣对着人家连大声说句话都还不敢,一看就是于心有愧!
那个被抱得一脸不耐烦的男人,竟然是江潮生!
看了那个盒子两眼,阮向楠心里忍不住涌出那么一丝丝的好奇——江潮生又给自己送什么礼物?!
然后扭头就走。
“晚上好。”
其实她本来是在回忆白天和学长的甜蜜细节,但是笑着笑着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了江潮生那张痞气十足的脸。
看了这一幕,阮向楠心里燃起了熊熊怒火。
与此同时,更值得开心的是,白臻和她的关系在这两天一直在升温。
阮向楠咬住唇瓣,将自己破碎的喘息声压在嗓子里。
他们相处得越来越自然。
“为什么?你当初明明说过你喜欢我要娶我的,我一直都把这句话当做你对我的承诺 !”
生的学生。
我去,这么开放的吗?
看这作风,阮向楠一下就想到了那个找她给江潮生写作业的小弟……只不过那个看起来更狗腿一点。
那人直直地走到阮向楠跟前,往她桌子上放了一个天蓝色的精致礼品盒子,“潮哥送你的礼物。”
等等,那个被扑的人好像有点眼熟?
女生情绪越发激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来江潮生的无情拒绝对他打击很大。
她刚刚从鄙薄的缝隙里江潮生生出的那点改观的评价,立刻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是不对的,她知道,这样很对不起白臻学长。
阮向楠赶紧再走近一点,悄悄藏在修剪成圆球模样的一颗树后面,扒拉着枝叶偷看。
“潮哥,潮哥你别这么对我,我真的好爱你啊,我把什么都给你了,你怎么能这么快就不要我了?”
他对面一个漂亮的女生哭得梨花带雨,被推开后又很有毅力地继续拽着江潮生的袖子抹眼泪。
阮向楠背着包,从公交车上下来,一路走一路看着两边的风景。
上次因为是白臻学长带她来的,她的注意力全在学长身上,根本没仔细看周围的环境。
阮向楠叹了口气,回道:“我要准备考试了,你能让我清净两天吗?”
他都被自己拉黑多少个手机号了,竟然还在锲而不舍地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