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很活跃,身体是不会休息的。”
“……?”
“请不要乱开玩笑了……”
透明玻璃箱里的人闭着眼睛,寂静空
“不可以,那里是禁闭室。”闲人免进。
“……啊,蛮有趣。”
“谢谢百贵哥!”
东条一郎,不是犯人。
“不,我在问你那本书。”
“……”
睁眼,抬头看过去——东条一郎靠在墙边,不知道看了多久。
“再盯着我看的话,就让你也那样子哦。”
……应该是这么回事吧,因此拒绝开放镜井——如果镜井里有一个鸣瓢秋人突然出现,会感到很奇怪?
“我想看他一眼。”
“被吓到了?”东乡稍微勾起嘴角。
一整天下来,浑身酸麻,失去知觉,甚至要别人帮忙才能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先想到这个了。
可恶。
“……井里也是,每次都走在我前面,这么害怕被我发现吗。”
……禁闭室在三层门里。
啊……明明知道会这样,还把那群渣滓引过来。
“就像是犯人盯着猎物一样,虽然鸣瓢绝对不会被你伤害到,稍微收敛一点吧。”
没有理他的要求,东乡看着东条一郎苦兮兮的脸,“黑眼圈很重。”
“好像是一个来参观的孩子吧,上级的亲戚之类的。”
一副不会撒谎的样子啊,这个笨蛋。
“……鸣瓢的禁闭还有一个小时。”
“……真是的,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参观啊……”
奇怪的家伙。
鸣瓢秋人终于翻身,面对着东条一郎——对方站在玻璃墙旁边,眼神看着隔壁,肢体动作都有些僵硬。
但精神病看起来有点好转之后?
一整天没精神的空井户团在罔象女上。
“怎样的?”
即使有杀意,镜井世界相当危险……如果没有拿到对方极度危险的证据,就不能用对待罪犯的态度对待他。
虽然气质很像,但是,东条一郎没有被抓到证据。
明明身上混合着所有经常见面的人,眼看着东条一郎每日变化的鸣瓢秋人非常清楚了——为什么偏偏会避免和他对视?
这次的仓反应很快——大概是门外的警卫听见惨叫声停了,进来检查了一下,通知百贵。
“是因为仓都在关连环杀手的原因?我很无辜啊……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因为鸣瓢哥很可靠吧,稍微,一个人会有点不安。”
“啊,这样啊……那个,我想看他一眼……”
在即将到时间的时候……大概还差那么几分钟?几小时?不太数的清……鸣瓢秋人,听到了第二个人的呼吸。
被处以一天禁闭,鸣瓢没什么反应的领了,并且决定早死早超生,从现在开始。
……诶?是这种眼神?
“那我可以去看他吗?”
“呃……脸被剥下来了一半……”
“为什么?”
猝不及防被抱了一下 ,百贵僵在原地,眼看着东条一郎一溜烟出了门;最近日益松懈的警卫拎着手铐,沉默地追上去了——如果对方没有偏离路线,警卫甚至不会阻止。
跟在东条一郎身后的警卫停在禁闭室的门口;东条一郎小心翼翼地开门……
在这里杀人的话,是完美的密室啊。
百贵的身后,东乡维持着平淡的表情,扫了一眼迟钝的室长。
上一次袭击警卫,最重的伤是咬出血,并且他本人对自己的伤害重得多,法律也只会说“精神病患者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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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禁闭室中央,蜷缩着的人影,并没有抬头。
“这个啊……大概,嘛,也不太好说……”
“我也不知道啦……说起来,在罔象女里闭上眼睛,也算睡了吧?”
明明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其实侦查官们有百分之八十的功劳)快速地破掉了一宗陈年旧案,东条一郎依旧不太高兴。
完全的隔绝了外界的声音。
“……还有一个小时。”百贵的语气略带隐忍,“回去呆半个小时,再去接他出来……”
“……需要我做点什么才能进去吗?”
百贵低头,眼神锐利,“恕我直言,你对鸣瓢的关注,有些过分了吧?”
“……”
“没有睡好吗?”
也许是因为东条一郎的脚步声被刻意放轻;也许是因为鸣瓢秋人睡着了。
一天的时间,在不算明亮的,空旷的禁闭室,缩在一个伸不开腿的透明玻璃箱里。
“……不管是谁,被他这样突然地扑上来……等等,是谁在他面前这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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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条一郎,仍然在试图学习鸣瓢秋人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