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炎夏的一个午后,温暖且chaoshi的薰风,吹着窗外的椰子树,在炽热的骄阳下,树叶拍打着,沙沙作响,枝桠交错,有如两具Jing实的男体交缠着。
这天,父母都上班去了,弟弟一早也出门上暑期辅导课去,留我一个人在家里睡大觉。突然电话响了,沈庆瑜说要来找我玩,虽然我觉得他有点烦,不过我家被他来到跟他家後院一样,爱来就来吧。
「有够热的!干嘛不开冷气?」玩着PS的沈庆瑜说。
「你娘咧!电费谁来付啊?」我「坏声扫」的回答他。
「厚唷!不想玩了啦!」
沈庆瑜关了电动,而我横躺在沙发上,两个人陷入一种奇怪的静默之中。整个房间里只剩电风扇的嗡嗡声,还有门外凤凰木上吱吱的蝉唱。
「厚!」
十来分钟後,沈庆瑜打破了静宓。
「三小啦!」我没好气的回应他。
「我们来玩别的啦!」
「要玩啥米?」
「阿哉。」
「干,你无知,我丢ㄟ哉喔?」
两个人一下子又陷入沉默中,打破僵局的依旧是比沈庆瑜聪明的我。我看着沈庆瑜的背影,一件黑色的T恤,一件再平凡不过的蓝色运动裤,灵机一动,说道:
「我们来猜拳。」
「三小,猜拳有啥好玩的?」沈庆瑜转过身来,用他迷人的小眼睛狐疑的看着我。
「人家那种酒店,都有玩一种猜拳,猜输的就脱一件衣服。我们来比谁最快脱光光。」
其实沈庆瑜的裸体我也不是没看过,从小一起在小溪里游泳,上了国中之後也曾一起洗澡,只是,我没看他硬过。他硬起来包皮会退下来吗?gui头的颜色是?
「喔,好啦。穿那麽少件,几把就输赢了。」
「笨耶,这样才能快点看到脱光光咩。」
於是,猜拳开始了。
第一把,我输了。我很阿莎力的把我的外衣给脱了。
「好白喔,你最近都没在游泳厚!」
「白才好啦,你有看过酒店小姐两颗nai子都是黑的吗?」
「喔…」
第二把,我又输了。这下子得脱裤子了,不过我很jian巧,脱了一只袜子。
「ㄟ,袜子有算吗?」
「穿在身上都算啦!」
第三把,我再输,又脱一只袜子。
第四把,在连三次出拳平手後,我出了剪刀,沈庆瑜的石头,又赢了。
「喔!脱裤!脱裤!」沈庆瑜欢乐的叫着。
「干!脱就脱,没在怕的。」
我把短裤脱掉,只剩一件黑色的CK子弹裤。
「你好sao喔,穿性感内裤。」
「你变态喔,看男人穿性感内裤会硬喔?」
「那有,我对你才没兴趣,白斩鸡!」
接下来的两把,运气转到本来要输到脱裤的我这边,连赢了两把。沈庆瑜先脱了外衣,接着把他身上的玉佩给拿了下来。
「你娘咧,玉仔不算啦!」
「干,你之前说身上穿的都算。」
「干,好啦!」
我懒的跟他争吵,因为他厚实的胸膛,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为了看到他的裸体,我下定决心,一定要赢。
第七把,果然皇天不负苦心人,我赢了。沈庆瑜也老实的脱下短裤,里头穿的,是一件不太合身的BVD白内裤,那件内裤很紧,老二的部分凸出一个大包,跨下似乎隐约露出几jing黑毛。沈庆瑜病没有发现,我的老二已经硬到不行了。
第八把,我心想一定得赢,让他不愿意脱裤子,这样我就可以见好就收,不用再玩下去。可惜,我却输掉了…。
「喔耶!脱光光!脱光光!」
「麦吵啦!」
「紧呐,说话算话喔。」
我站起身来准备落跑,沈庆瑜却一把拉着我的内裤,往下一扯,那根硬到不行的老二弹了出来,我跟他都吓了一跳,瞬间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