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稀记得,在那个连麻雀都懒得吵闹的午后,我跟沈庆瑜在我那受太阳曝晒而热气蒸腾的房间里,帮对方搓弄着未曾见过世面的嫩屌,并再次达到那青春幻梦中的喷射高chao。轧轧作响的电风扇旁,我沉沉睡去,在我身旁的沈瑜庆,也一样的沉睡,他的手搂住我的腰际,他的马眼还流出些许未擦拭完毕的ye体。这些ye体缓缓的积蓄,随着他呼吸的起落而轻轻的荡着,最後因地心引力的作用,静静的落到我的床垫上,然後,晕开。夏日的午后,蝉叫声停止了,只能静静的感受到的两具男体的呼吸起伏。
※※※※※
在那个禁忌的年代,保守的乡下,不但是同性恋让人无法接受,就算我跟沈庆瑜这种稍微知道自身性向的少年,在一时的激情过後,仍然会回到理智的作用下。
那天醒来,窗外的阳光已经被夜色所取代。我摇了摇身旁睡的正沉的沈庆瑜,要他起床。沈庆瑜发现窗外天色已暗,急急忙忙的穿上衣服,嘴里嘟哝着说他该回家了,太晚回家会被他阿公打。我穿衣的速度也不输他,因为我清楚的听到母亲在厨房里炒菜的锅铲声,要是被发现我跟沈庆瑜两个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抱着,那可是不得了。
我跟沈庆瑜穿着完毕,一打开房门,对面的客厅里,他正好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他用余光看到我跟沈庆瑜开门出来,微微的撇过头来,冷冷的开口说:
「你在喔,妈以为你跑出去了。」
「嗯…」我哼了一声,用比他更冷的眼神看了回去。
沈庆瑜拉开客厅的纱门,一溜烟的跑到看不见人影。
听到外头声响,母亲从厨房里喊道:
「阿是啥人?是阿廷吗?」
「不是啦,是沈仔。」我回应道。
「沈仔?你伫厝喔?」
「嘿啊,我与沈仔在房间里困去,无知影恁转来厝啊!」
「你嘛真会困,困到连我与你小弟拢转来阿无知喔?归工闲闲伫厝来打电动,有那麽累吗?…」
母亲巴拉巴拉的一直念,我懒得听,转过身去准备到客厅去看电视时,原本在客厅的他,不知何时已经进他的房间里去了。
在那个时候,我真觉得,他真是个非常令人厌恶的人。就算我样样不如他,他也用不着用那种态度对我。
从那刻起,我兴起了一个想法,一个想让他知道我厉害的想法。
在之後的日子里,我曾经试过在他的水壶里吐口水,或是故意把他晾在後门的制服弄到地上,让他一早起来穿的是脏衣服。但说老实话,我的行为不但没有改善我跟他的关系,甚至做久了还觉得自己幼稚。但是为了报复他,我反而多了更多观察他,找寻他不注意时暴露出弱点的机会。
平日的我,约莫十点半就上床睡觉了,根本不知道「好学生」是几点睡,为了把他的衣服弄脏,我必须等到全家人都睡着後,才能行动,而「好学生」为了保持好成绩,总是最晚睡的。看看手表,大都到凌晨一点,他才关灯睡觉。
在秋风初起的某天夜里,我又偷偷的的溜到後门,打算把他的脚踏车用「落轮」,让他明天得把他那白嫩的玉手弄脏,也得花点力气流点汗把车修好,才能去上课。
我在一面心底暗自为自己的妙计窃笑,一面对他的脚踏车大动手脚。
没想到。他房间的台灯竟然打开了!
我吓的赶紧躲到杂物堆的後面,压低身子,摒住呼吸,深怕被发现我深夜还在屋外鬼鬼祟祟。
我的物理不好,不过我知道从亮的地方看暗处,是什麽也看不见的,而从暗地里往亮处看,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也难怪会有「暗中窥伺」这类的成语了。
他房间的桌子靠着窗子,窗子外头就是後院的遮雨棚,我躲在遮雨棚外的杂物堆里,正对着他的房间瞧。他的床就在桌子的对面,贴着墙壁摆放。
他坐在床上,面对的书桌。我隐隐约约的看到他在床底下掏来掏去,掏了半天,掏出一本类似书的东西,急急的翻阅了起来。
我心里纳闷着,大半夜的,翻什麽书?
其实这种举动,不管是同志或是异男在那青涩的少年时代都会做,也就是偷看「小本的」打手枪。偷看「小本」的地点也颇多元化,像我喜欢躲在浴室看,沈庆瑜则喜欢躲在被窝里,用手电筒照着看,而班上的色鬼阿吉喜欢带到学校分享给大家看,然後一群人躲到厕所,一人一间的在其中搓揉rou棒,直到射Jing。我听过最有意思的是隔壁班的王凯详,他喜欢跑到火车铁轨旁边看A漫,并在火车通过时那呼呼的风声里,光着下半身,射出他的Jingye…。我曾经白目的想理解王凯详到底爽在哪里,但光是躲在铁轨旁的草丛里就够让人吃力的了,狗尾草如利刃般的叶片,刮的我连半点硬起来的兴致也没有。
当时我完全没想到,那个白白净净,傲气逼人的好学生,也会跟我这个放牛班男生一样,半夜偷偷的看黄色书刊打手枪。所以,当他褪下裤子,拉开内裤,露出他那半软不硬的老二时,我着着实实的,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