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情并茂、声泪俱下,那完全没有做作的真情流露让乍仑这个硬汉也心生恻隐,竟然没有丝毫怀疑。
乍仑将军,作为金三角最大的毒贩,在这一片地域有着显着的地位。那在血雨腥风中磨练出来的铁血和霸气,足以让人见了胆战心寒。他素以作风狠辣、胆识过人着称,其势力和威望在这金三角地区已是无人望其项背。可现在这个铁血的大毒枭竟然被陈星的命运多厄所打动。
“我听吾顿说,你来的路上还被人强暴了,知道是什麽人乾的吗?”乍仑眼里有一丝狠厉。
“我,我不知道。当时天太黑了。他们人又多……”陈星轻声道。还不断看向张志成,一副怕他多心的样子。
张志成真的有些紧张了,他一把扯下陈星的裤子,扒开臀瓣看了一下,气愤地道:“他妈的,不要让我查出来是谁乾的,否则……”
乍仑打断道:“屠龙老弟,你这是在我的地盘上!”那不怒自威的表情,让张志成顿时止闭上了嘴。
乍仑低头沉思了一下,问道:“你说的那个大哥叫什麽?”
“我叫他莽子爸爸。”陈星如实答道:“我们分开以後就没有他的消息了。”陈星神情黯然。
“哦!”乍仑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回头对吾顿道:“你带陈星去下面看看我们那位朋友。”
吾顿有些迟疑,顿了一下,还是带上陈星走了出去。
张志成有些讶异地问道:“乍仑大哥,怎麽回事?”
乍仑嘿嘿一笑:“一会你就知道了。”
陈星跟着吾顿到了竹楼下一个潮湿的小隔间里。他一眼就看出那个捆绑在立柱上,强壮身躯上布满血痕、奄奄一息的男人就是莽子。陈星大叫一声扑在莽子身上。一种悲喜交加的情绪让他大哭起来。
莽子昏沉沉地睁开眼睛,见是陈星也惊喜莫名、老泪纵横。
“小星,你怎麽也来了?你……爸爸可想死你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爸爸,你怎麽了?他们为什麽打你?”陈星见他皮开肉绽的模样心里绞痛难耐。
“没事,爸爸是不懂规矩,受点教训而已。。你不要。。哭。。”
陈星回头对吾顿道:“求求你快放我莽子爸爸下来好吗?我求求你了。”
吾顿没说话,也不顾陈星胡乱地挣扎,拉起他就回到了大厅内。
陈星扑倒在地,冲乍仑扣头道:“求求将军,放过我莽子爸爸吧!”
乍仑朝吾顿点点头,回头看向陈星道:“你果然是个妙人,重情重义。将军我都对你动心了。不错,不错!”
张志成听了这话,脸色微变。但也没多说什麽。
不一会莽子就被吾顿搀扶了上来。
乍仑对陈星道:“你如果想救他也不难。你只要陪我半个月天,我就放过他。”回头看向张志成,屠龙老弟,你不会不愿意和哥哥我分享吧?”
张志成一副吃醋状:“大哥你和小弟我开玩笑吧!”
乍仑脸色一变:“谁和你开玩笑,老子看上的人,就算是天王老子也要得到。”忽又缓和下来道:“老弟,哥哥就是想要他陪几天,之後人你带走,咋样?”
张志成无语了,他也知道乍仑这个人的性格,说的不好可以六亲不认。
陈星看着莽子那昏迷不醒、惨不忍睹睹的模样,心里顿时下了决心:“将军,小子愿意侍奉你。只要你放过我爸爸,把伤给他治好,我就……任凭将军发落。”
“哈哈哈哈!没有问题,只要你把老子服侍舒服了,你要什麽我都满足你。哈哈……”
张志成看了陈星一眼,眼里全是无奈与痛苦。他也知道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为了任务的顺利完成,他必须做出一些妥协和隐忍。
当即,乍仑吩咐吾顿让医生来为莽子疗伤,并叮嘱一定要好生照料。
陈星见莽子被乍仑搀扶下去,心里也略微好受了点。他不知道莽子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麽会身陷囹圄。他只知道他必须要把爸爸解救出来。现在既然有了机会,那他必须全力以赴。
整个竹楼只剩下乍仑和陈星两个人了。乍仑那一脸阴沉、狠辣的表情终於有了些缓和。当他用欣赏的目光打量陈星的时候,心里有一个地方似乎柔软了起来。他感受着那个人身上那种恬淡的气质,魅惑于那个人眼眸中淡淡地哀愁,他醉心于那个人慵懒、秀美的胴体,他痴情于那个人嫣然的笑容。天呀!他这是怎麽了?对於一个男人他竟生出了无限的慾望,似乎拥有他就能打开天国之门,进入那美好而神秘的圣地之中。
乍仑从来没有过如此强烈的感受,久经残暴和杀戮的心竟如此渴望一种温情地抚慰。
陈星低着头默默地坐在那里,感受着这个男人炙热而霸道的目光。他身上那淡淡的血腥、杀伐之气,让他不觉有些战栗。这个男人就像一把锋利的钢刀,随时可以取人性命。他那强壮而彪悍的躯体上,充满着一种让人生寒的戾气。可他现在无力反抗、也不能反抗,他必须忍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