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如练,院内的梧桐树影摇曳着,遮蔽了庭院。
她敲了敲门,里面却迟迟没有回应“师尊,在吗。”
楚漓晚有些担心,可又怕封辞正在运功,万一稍有不慎,走火入魔便糟糕了。
只好候在门口,等待许久,她靠在门口打着盹,险些要睡着了。
直到月亮都埋进乌云里,“吱呀”一声,那扇木门这才缓缓推开。
一道疲惫的男声从里面传出:“进来吧。”
屋内燃着比平日更烈的香,她方走进去便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封辞正坐在榻上,今日难得没有束发,随意的散落在身后,显几分颓然。
楚漓晚抽了抽鼻子,问道:“师尊,叫我过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嗯,寻你说参加问道大典的事情。”她听着他的声音,似乎有些发哑,带着压抑的喘息。
“世家那边送了请柬,我便不去了。余下两张,你拿着罢。”
他刚说完,忽然弓下腰猛咳了起来。苍白的病容因着剧烈的咳嗽,添了几抹异样的红。
楚漓晚连忙扶住他,她此番去苏府,距离两人上次双修也不过半月,莫非他的情疾提前发作了?封辞的身子半靠着她,男人身上似乎有一股淡淡的腥臊气息,可很快地被香气压了下去。
楚漓晚视线飘到他腰腹,腰侧堆起迭迭皱痕,像是匆忙穿上的,再往下看,是宽大裙摆都掩盖不住的隆起。
“师尊你…”楚漓晚一脸担心的看着他,可酥饼已经喂到嘴边,便只好吃了。
“无事。”封辞摆了摆手,避开她的视线,声音有些发紧“坐,来用些点心。”
他低下头,看着少女的唇无意间触碰到他的指尖,柔软、温热的触感,激得他下腹一阵胀热。
封辞像是被灼痛般,立即将手收了回去。
楚漓晚抬头,见他的脸绷的很紧,以为是他不喜触碰,连忙垂下头窘迫道:“啊,抱歉。”
封辞不语,只是突然攥住她的手,许是意识到力气太重,便将力度放轻了些。“…没有,不要总对人怀着歉意。”
对上少女潋滟的眼波,他的唇翕张着,声音带着颤意:“…今夜,要不要留下来。”言语方尽,楚漓晚发觉那股异香混着臊气,从他身上弥散开来。
封辞大概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番话,面上露出一种怪异的神情。
厌恶、诧异、亦或是羞耻,这几种表情在他的脸上轮替着。
“师尊,我能帮你…唔!”还未等她说完,冰冷的唇已经贴了上来。男人吻得很急,用力地吮着她的下唇,舌头撬开了牙关。
两人的唇舌交缠着,楚漓晚握住了布料下勃发的器物。封辞闭上了眼,他的脸是清素的,却不会显得寡淡。
看着他的面庞,楚漓晚心中有些忐忑。
少女的悸动是真,可师尊对于她来说,更是亦师亦父。即便有了肌肤之亲,还是很难将他看作一个完全的异性。
“你…”他按住了她的手,反压在身下,高大的身躯将少女全部遮挡住。
楚漓晚的身体经历了前一晚的性爱,底下还有些泛肿,可现在又因欲望添了痒意。她难受得不由扭起腰来,被他紧按住了腰胯。
她的xuerou因着有些发肿,比平时更加发紧。那根挺翘的阳具却是直接挤入,破开紧吸的xuerou,重重地顶到花心。
封辞笨拙地的插弄着,那对丰满的玉ru随着抽插而晃动。白腻腻的一片荡得他格外躁动,加快了插入。
“师尊…!啊…太深了”她被入的眼泪都溅出来了。
封辞此刻已经被绞的插不进去,按着她大腿,试图将阳具插入的更深些。
他低沉的喘息在耳畔环绕着,听的她shi意更甚。
有了蜜水的润滑,便后入进的更深了,再加上他那处的形状。顶得她又麻又痛。
封辞按住她的tun,看着自己红紫色的rou棒在蜜xue里进出,挤出不同的形状。
“师尊、师尊。”楚漓晚的声音也有些哑了,还带着哭腔“慢一点。”
他听着她的叫唤,忽然感觉格外的刺耳,像是反复地鞭笞着他,却又激起隐藏的欲火。
也许真的该如南云瑶所说,他该直视自己的欲望?
性器挺得更深入了,楚漓晚体内那股尿意愈发明显,从xue直蔓延到颈椎。
她的身体也在渴望着他的插入,咬着唇绷紧了腿,紧绞住那根含在体内的阳具。
正要到达顶点时,楚漓晚眼前被一片温凉捂住。“闭眼。”
她看不见眼前光景,耳畔只有封辞低哑的声音,还有带着薄茧的手的触碰。
他抚摸着她的肌肤,从脸摸到颈侧。楚漓晚感觉指似乎在苏卿寒留下印迹的地方停下了,封辞的唇盖上了那片痕迹,随后便是一阵细微的痛意。
弯翘的阳具破开最深处的紧rou,已是全然挤了进去,gui头研磨着花心。
“呃。”他将东西拔出,一声低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