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品尝什么极珍贵的滋味。
他抬起头来时,唇边沾着一片亮晶晶的水光,烛火映在他含笑的眼底,那副端方自持的眉眼竟被这暧昧的水泽镀上了一层陌生的侵略性。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而哑:“娘子的花穴好甜。”李含章被他这一句惊得浑身一颤,热流从腿心深处涌出来,她连忙咬住唇,可那潮意已经顺着腿根漫开了。他怎么说得出口?白日里在鹤寿堂请安时,她看见他与沉老太爷对答,端方持重、礼数周全,连站姿都一板一眼的,可此刻这个男人正埋首在她腿间,用那种文雅的嗓音说着如此粗鄙的浑话。她越想越觉得荒谬,腿心的水却流得更欢了。
她“啊”了一声,想要并拢双腿,却只能夹住他的头,他的鼻梁高高地蹭过她腿心那颗已经硬挺的花珠,蹭得她浑身一麻,指尖猛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被。
沉怀瑾的舌尖顺着那湿润的甬道往深处探了探,温热的舌面抵着那层层迭迭的软肉,缓慢而细致地碾过每一处褶皱。
李含章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那陌生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更凶,她仰起头,指尖攥着锦被攥得指节发白,想推开他又使不上力,只能由着他将自己的腿根越分越开,将那羞人的水声越搅越响。不到片刻,她身子猛地弓了起来,那热意从深处喷涌而出,带着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颤,尽数洒在了他的脸上。
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遮住眼睛的手臂也无力地垂落下来,露出一张红透了的脸和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又羞又慌,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沉怀瑾直起身来,用手随意擦了擦脸上的水痕,低头看着她。她的脸还红着,胸脯还微微起伏着,腿间那处湿亮亮的一片,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那脸上除了羞赦外,还有那浓浓的情欲。他俯下身去,压在她身上,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没关系,我喜欢。”
李含章被他这一句“喜欢”弄得浑身更烫了,偏过头去不敢看他,可她能感觉到,他胯间那根硬邦邦的物件正抵在她湿漉漉的腿心,烫得像一块烧红的铁。
沉怀瑾将那硬透了的阴茎抵在她穴口,盯着她那已经染上情欲的眸子,说道:“含章,我要入了。”
这是他又慌又羞,看着身上人的脸,那睫毛上还挂着自己刚刚喷出的水渍,脸也是红的,眼里的欲火像是要把她烧掉。李含章只得点点头,双手捂着脸不敢再看他,身下的花穴却打开,对着那滚烫的阴茎。
沉怀瑾却掰开她双手,执意让她那已经被浴火染上不再平静的眸子看着自己,沉着嗓子,带有不容拒绝的音色,说道:“睁开眼,看夫君如何入你”
说罢掐着李含章的后颈,抬了抬她的身子,确保她能看到他们二人的私处。李含章边看到沉怀瑾胯下那粗长带粉色的的阴茎,此刻龟头正流出丝丝淫液,对着自己那穴口。
“嗯啊”李含章突然细细呻吟起来。
原来是李含章听着这诨话,竟被激得又泄了一次,花穴喷出的水浇到了沉怀瑾的龟头,李含章浑身痉挛,那双乳也跟着抖动。
一句话便让这端庄的李大小姐泄了身,李含章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捂着嘴呜咽的哭了起来。沉怀瑾看到她这副模样,更是恨不得立刻将她狠狠肏弄。
“看着,不许闭眼。”沉怀瑾的语气带着一丝冰冷,不容李含章细想,那粗硬的阴茎已经挤了一个头入了那湿漉漉的,未曾被人造访过花穴。
“啊!”纵然是早已湿透,到底是还是觉得被痛极了。咬着牙齿低头看二人的交合处,只见沉怀瑾那肉棒子已经捅进了自己的穴口,一丝丝处子血流到柱身上,心里不免慌乱了几分。
“嘶好紧”沉怀瑾并非初次,但也被李含章这处子穴窟得生疼,险些要泄。
“别怕,会舒爽的。”沉怀瑾安慰了身下人,一边揉捏起那雪白的奶子,一边用嘴啃咬另一奶头,竟让李含章的痛感少了七八分。
沉怀瑾让李含章缓了缓,便细细的抽插起来。李含章低头看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光,烛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亲眼看着自己与男子的交合处,可那画面像是有什么魔力似的,叫她移不开眼。那物件将那处粉嫩的花瓣撑得薄薄地绷着,像一张被撑满的弓,快要绷断了似的。她越看越觉得身子发烫,那进出的节奏仿佛在她体内埋了一团火,每一次撞入都让那火苗窜高几分。她的呼吸愈来愈急,忽然一股热流从深处猛地涌上来,她尖叫一声,花心紧紧绞住了那根粗硬的物件,绞得沉怀瑾也忍不住闷哼出声。短短一刻钟的功夫,她已经泄了两三回,每泄一次那穴便绞得愈紧,像是舍不得松开,又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一口一口吞进去。
沉怀瑾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心里暗暗吃惊——那花穴紧致非常,入口极窄,甫一插入便紧紧箍住龟头,往里一探,层层媚肉便像小嘴似的裹上来,又吸又绞,浑似传说中的收口荷包穴。他先前有过玉秋和晴碧两个通房,皆是处子之身,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