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老越真不喜欢Omega?”他摇摇头,“不会吧,传这种瞎话的人真的不是在放屁吗?”
“那你见他跟哪个Omega好声好气地说过话吗?”林继衡撇了撇嘴,“他是真的很排斥Omega。”
“可他是Alpha啊,居然会有不喜欢Omega的Alpha?这也太金A独立了吧。”
“……你还是回去多看两遍成语词典再来跟我八卦吧,”林继衡发出了老父亲般的叹息,“实话跟你说,我们初中的时候,有个跟他契合度达到97%的Omega追他,都追到家里差点拿下他父母了,结果被司越直接从家里赶出去,丢人丢大了。”
“卧槽什么玩意儿??97%都看不上他是想搞个100%的神仙眷侣吗???”潘正航惊得目瞪口呆,“懂了,我这就让她们哪凉快哪待着去。”
“你心里有数,拦着他们就行,但是具体原因千万别说出去。”林继衡叮嘱道。
“放心,”潘正航拍着胸脯保证道,“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
林继衡回头看了看司越,再次叹了口气。
班级团结问题初步解决解决,他那无处安放的老妈子心就又要开始担忧司越的人生着落了。
司越和宁随,说好的一对一帮扶困难同学,他一直以为重点在帮扶同学,但现在,他越看越觉得,司越的重点好像放在“一对一”上了。
他和司越虽然是发小,但这个发小其实有点水分,因为他俩初中不在一个学校,所以他并不清楚当年司越和那个97%匹配度的Omega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司越曾一度闹得差点离家出走,之后甚至都不愿与Omega有多余的接触。
现在虽然没那么极端,但态度也依然事毫不掩饰的冷淡。
该不会司越以后真打算和Beta在一起,甚至走向同A恋吧???
林继衡愁眉苦脸地摸出手机,开始搜索“如何掰直一个Alpha”和“Alpha不喜欢Omega怎么办”。
他一边搜,一边看着不远处司越平静悠闲地和宁随聊天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像极了比皇帝还急的太监总管。
在大内总管林公公的忧心忡忡下,补课期眨眼而过,随之而来的便是正式开学。
其实二者之间区别也不大,反正都是和学校胶漆比翼共结连理,只不过前者是未婚同居而后者是过了教育局的明路合法同居。
以及上课时间从七点半提前到七点,放学时间从八点半延后到九点半。
但宁随想得很开,他觉得人生已经够难熬了,需要用一些仪式来区别某些不同寻常的瞬间,让普通的日子变得特别起来。
比如说开学典礼的特别之处,就是能让往日难熬的时光变得特别难熬。
在灼烫热风和聒噪发言的双重攻击里,宁随顶着满脑袋乱翘的呆毛,仰着头张着嘴瞪着眼睛,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条咸鱼垂死挣扎的努力,试图用凄惨的形象博取同情,换自己亲爱的同桌网开一面:“我错了,就这一次,饶我狗命。”
亲爱的同桌铁面无私地宣判了他的死刑:“今天有体育课,不带运动校服扣十分,罚体育课多跑五圈,外加写课表擦黑板。”
宁随彻底绝望,有气无力地问:“今天的课表?”
司越把他的名字一笔一划地记在本子上:“这个星期。”
宁随:“……”
全心全意投入到努力学习的伟大事业中会有什么好处,宁随说不清楚,但坏处在哪里就显而易见——比如大脑内存不足,记忆力持续下降。
南岐一中有三套校服,分别是短袖衬衫、短袖运动服和长袖校服外套。平时上课三选一随便穿,但星期一升旗不能穿运动款,体育课又必须穿运动款,于是体育课就在星期一上午的高二1班同学们只好全副武装,运动校服当内搭,衬衫校服当外套。
而没记熟新课表的宁随就倒了大霉,在严查校服的开学第一天里被抓了典型,喜提批|斗,原地劳改。
作者有话要说: 苦瓜题什么的开玩笑的,毕竟老师也不会守在食堂一个个监督,全靠学生自觉,愿打愿挨,应该不算体罚学生吧?(求生欲)
☆、chaoshi心跳
擦白板,洗白板擦,灌墨水抄课表,等老师写满板书后再擦,再洗……未来的一个星期里,这样的轮回都将是宁随的日常。
偏偏这第一第二节课是英语连堂,任课老师张君奇是个人送外号“草圣”的书法狂热爱好者,第二节课还没上到一半,两个白板擦就全废了。
宁随不得不紧急营业,板擦其实还挺好处理,但他手上不慎沾染的蓝紫色墨水却对着水龙头搓了五分钟也没洗掉。
宁随放弃洗白自己,转身打个报告进教室。
把白板擦递给张大圣后,他面带煞气地回到座位上,直接双掌齐上按住司越的肩膀,将满手的水和洗不掉的墨全都擦在他白色的校服衬衫上。
司越任由他泄愤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