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他抱抱我。”
柏彧齐低下头被自己的想法给逗笑了,咧开嘴笑着笑着,有ye体顺着鼻梁滴在手肘处。
“小齐哥……”悦悦小步挪过来,在柏彧齐身后蹲下,小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你再等一等好不好?淤老师很快就可以来见你了。”
可他好像不能再见了。
“悦悦,为什么他受伤,这里会这么好痛?”柏彧齐用手指戳了戳胸口。
与神经性休克不同的痛,像一根针一根针往胸口深深扎下去,扎穿外层保护壳,扎透整个灵魂。
“小齐哥,爱人之间的灵魂被人用红线穿着呢,淤老师受伤您肯定也会痛的呀。”悦悦一本正经的胡诌道。
“爱人……”柏彧齐重复了好几遍这个词,细细咀嚼着。
悦悦见柏彧齐这样,悄咪咪转身离开,并让团队的宣发助理帮忙在通道门缝儿里看着人,不能让另一个祖宗在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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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室里的医护人员奋斗了一宿,柏彧齐在通道里枯坐到新日换旧月,那盏急救室的红灯才灭掉。
原本寂静的通道内响起动静,呆成木偶人的柏彧齐像是被人突然打开了开关,被弹簧弹了一下般站起,拔腿朝急救室跑过去。
柏彧齐拨开围着急救室的人群,红着眼站在最前面,哽在嗓子里的气都不敢大声喘匀。
急救室的一位绿衣医生边走边摘口罩,对着柏彧齐道:“病人已脱离危险,由于伤到头部,还要在ICU观察一段时间身体状况,你们可以稍微放心了。”
“啸衍……没事了?”柏彧齐听到每一个字,可代表的意思却不懂了。
“谢谢医生。”万旭明长长松了口气。
“没事了,淤老师没什么大问题了,您可以放松一下了。”悦悦握着柏彧齐手腕道。
“没事了就好,没事了就……”柏彧齐说着话,眼前一黑,两腿突然被人抽掉力气骨头般软下去,一屁股直接跌坐在地上。
“小齐哥?!”
柏彧齐意识没走前,他听到了悦悦的惊呼声,想告诉她自己没事,可没给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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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衍!”
柏彧齐喊完猛地睁眼,刺眼的白光将他从噩梦中拉回现实。
陪床的王星正在打盹儿,被他一声喝醒。
“小齐哥,您醒了!”
“啸衍,啸衍人呢?”柏彧齐掀开被子想下床。
“淤老师还在病房里,医生检查过了,没什么大碍……”王星还没说完,柏彧齐已经蹿出去。
柏彧齐一路像个无头苍蝇转了两圈才逮住了刚回来的悦悦,跟悦悦快走到病房的时候,他的脚步越来越慢。
悦悦似乎理解他这种“近乡情怯”的心情,安静地退在他身后,掏出包里那个灰扑扑的娃娃。
“小齐哥,这是今早村子里的负责人给我的,说他在上山路边捡到的。”悦悦说着递上去,她刚刚出去就是为了找这个宝贝娃娃。
柏彧齐接过那个Q版娃娃,一晚上不见,娃娃脸上沾了沙土,衣服一块黑一块白,还有半个脚印。
“谢谢。”柏彧齐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娃娃,又递过去,“还是你拿着吧,之后找个机会给它消了毒,洗干净还给他。”
“小齐哥……”悦悦还想说话,被另一道尖锐气势汹汹的声音盖过去——
“柏彧齐!”
“柏彧齐在哪?”
来者未见其人已闻其声,瞧见他后带着一副杀意冲过来。
柏麟一把推开一旁的悦悦,趁柏彧齐手里还捏着娃娃没反应过来,左手一把揪住柏彧齐的领子。
“哎?你干什么?”悦悦刚站稳,见人欺负柏彧齐,张嘴就吼,跑过来企图拦住人。
万旭明挂了电话,转过身就见悦悦没拦住,柏麟右手攥紧一拳冲着柏彧齐的嘴角锤过去。
“柏彧齐!你怎么不去死啊?”
“哎!哪儿来的疯子?”柏麟与万旭明的声音一前一后响起来。
柏彧齐没躲,任由那拳头砸过来。
“就你这副倒霉样子,克死你妈还不够,现在又要来祸害啸衍哥哥吗?”
万旭明听着柏麟乱喊乱叫,大手一挥,让附近的手下把人架出去。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黑粉的身份,你特么的藏得够深啊,要不是你爸爸我昨天查你,居然还不知道你这贱/人还有这么一副马甲!”柏麟被架起也不甘地红着脸怒吼,脚上还踢着空气。
“怎么不吭声了?心虚了?昨儿那副趾高气昂揍劳资的威风样子呢?”
“你这人胡言乱语什么,你们俩快把他给我拖出去。”万旭明头都快被柏麟吵得疼死了。
“啸衍哥哥怕还不知道你这贱/人的真面目吧?”柏麟死命挣扎着不走,像只濒死的鱼死命往后扑腾,看着一脸复杂的万旭明。
柏麟冷笑着继续:“怎么?瞧他们的样子,你这贱/人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