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衍哥哥……”
淤啸衍闭了眼睛,深呼了一口,睁开红着的眼睛,语气冰冷道:“出去。”
柏麟还想说,见淤啸衍情绪不对只好走出来。
反正他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下柏彧齐这个贱/人真面目被自己掀了,看他还怎么跟啸衍哥哥在一起。至于自己与他感情培养什么的,以后再说也不迟。
柏麟算盘得的噼啪响,乐呵呵哼着歌儿走出来,刚合上门,手还没从把手上放开,手腕便被人掐住。
“你干什么?”柏麟扭头看着他,“呵,怎么?真面目被我揭穿……啊……”
柏麟说着钻心的痛从指骨传来。
柏彧齐才不管他给淤啸衍嚼什么舌根,说自己什么坏话,他在意的是这人一点都没把自己的威胁放眼里。
真当他那些狠话是说说的?
柏彧齐扭着他胳膊,踹开紧急通道的门,把人一把拉进去,从后面掰着他中指无名指两根手指。
柏麟疼得眼前发黑,站也站不住,差点跪下,嘴上还不依不饶的骂着。
“让你别他娘的叫他啸衍哥哥,没记住是不是?”柏彧齐问完,见他哎呦哎呦嚎着,“咔嚓”一声直接卸了他右胳膊。
“你……卧槽……”柏麟嗷得一声,疼得眼泪都下来了,扑通跪在地上。
“还想要你的手指头吗?”柏彧齐卸完右胳膊又卸了另一只。
柏麟两只胳膊像面条一般垂在他身侧,听见他问话,忙不迭点头:“要要要。”
“那该叫淤啸衍什么?”
柏麟疼得眼晕,晃了晃身板道:“淤……淤老师……”
“叫什么?”柏彧齐蹲下来与他齐平,捏着他的嘴皱眉。
“鱼……鱼先森……”
“叫什么?好好想。”柏彧齐站起来从兜儿里掏出一根烟夹着,右手不停地把玩着打火机,眼底威胁一分一毫都没掩盖。
柏麟盯着他手里的打火机,彻底崩溃了:“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柏彧齐轻笑一声,抬起脚在柏麟跪着躲过去怂到快要尿裤子的时候,一脚蹬在墙上。
柏麟想象中的痛没传过来,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猝不及防地对上柏彧齐那张放大的帅脸。
柏彧齐:“我是谁?”
柏麟试着回答:“柏……柏彧齐。”
“嗯?”柏彧齐挑了下眉头。
“你是我哥,哥,看在咱俩一个爸爸的份儿上,你不能这么对我,对!要是让爸爸知道了,没你好果子吃的!”
“你觉得我有把柏家放在心里吗?我会在意……所谓的父亲?”
除了他第一次到柏家那次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没说过话,父亲有跟没有大概只有是不是喘气的区别吧。
“我是你哥,那你该管淤啸衍叫什么?”柏彧齐又把话题绕回来。
柏麟试着开口:“哥……哥夫……不对……”,看着柏彧齐快怼来的打火机,柏麟爬在地上躲过去,全身发抖着,最后那点理智也被柏彧齐快折磨光了。
柏麟崩溃绝望地喊着:“嫂子!”
“我叫他嫂子行不行?!”
“行,这个好。”柏彧齐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柏某人离婚日记第七十五篇:
嫂子?
这个称呼好,就这么叫。
第77章
解决掉柏麟,柏彧齐独自坐在医院外面吸烟区的马路牙子上,点了一支。
猩红的烟头成了黑暗中的唯一光芒,柏彧齐没怎么吸,更多的是发呆盯着。
一支烟的时间,柏彧齐回到住院楼,推开紧急通道的门,一节一节踩踏实了再往上走。
心里的一地鸡毛,随着时间与体力的消耗跟着消散,那些不舍,那些犹豫通通抛掉。
“吱呀。”
病房的门被推开,柏彧齐端着盆热水走进来。
淤啸衍的床被护士调起来,他靠着枕头看电视,这个点儿正好在放新闻联播。
看到柏彧齐过来,不由得目光追随过去:“齐齐,你去哪儿了?”
柏彧齐端着水盆儿小心翼翼走过来,生怕他这buff突然发脾气一盆水浇这病号身上。
“去送爷爷了。”柏彧齐拧好热毛巾,站起来看着他,“医生不让你怎么动,今天别洗澡了,我给你擦擦?”
淤啸衍点了好几下头,生怕小妻子反悔:“好。”
柏彧齐瞧着淤啸衍那副“我乖乖的,你快点来”的神情,脸颊不由得一烫,躲不开那黏着的视线,着实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淤啸衍为了做手术,留了一个月的头发又被剃光成了短寸,没有任何头发遮挡的脑袋露出他勾人摄魄的帅脸,一身正气的那种帅。
柏彧齐突然就想到了之前有个前辈导演称赞淤啸衍长了张“正派脸”。
当时前辈导演在拍周年贺岁片,里面有个正面代表角色,他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