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什么?我请客,就当给你赔罪好不好?”景辞在他脸上捏了又捏,爱不释手。
禹木还在生气呢,脑子一充血,气鼓鼓地一口咬住景辞的手指。一时间,两人都愣了。景辞感觉食指被一片shi润柔软包围,下意识地动了动,碰到了那小小的舌头。
禹木脸色爆红,立马松开嘴,整个人缩成一团,颤巍巍地看着他。
景辞轻笑,把那根食指伸到自己嘴里舔了舔,一面翻开菜单,“唔,那我给你点了。”
“一杯香草拿铁,一杯可可,一份芒果华夫饼。”
看他把菜单递给服务员,禹木谨慎地开口,“你想聊什么?”
“先把书包放下吧,那么重,累不累?”景辞很自觉地坐到了他的对面。禹木感觉安全了不少,这才把书包放到一旁。
“聊聊关于吸血鬼之类的。”景辞看他身体一颤,声音不禁放温柔了许多,“别紧张,我只是有些好奇。关于你的体质。”景辞这几天在网上查了很多关于吸血鬼的资料,有一个类似吸血鬼的病症。
“会不会是卟啉病?”
禹木摇头。他知道这个病症,病人惧光,皮肤暴露在阳光下身体容易出现水泡。但是他不是,他确实怕热,但不畏惧阳光,身体也不会起水泡。更何况,他确确实实以血为食。
“你家人有带你去医院检查过吗?”
禹木咬唇。具体的他记不清了,但在很小的时候,他的亲生父母带他去过医院,而且不止一次。医院的白色墙壁一直刻在他的记忆里。他被爸爸抱着,墙壁一道道往后退,随着视线上下颠簸。
“我就是吸血鬼。”禹木倔强地与他对视,“我能吸血,我有獠牙。”
景辞托起下巴看他,心里笑成一片,觉得他的小模样真是愈发可爱,“但你不怕光,也不怕大蒜对不对?怕十字架吗?”
禹木摇摇头。
“而且你的体ye有治愈能力。”景辞笑了笑,“很棒啊。”
禹木又一下子红了脸,“棒、棒什么?”
景辞只是笑,没有直接回答,又问:“你能吃正常的食物吗?”
“不能。我没有味觉。以前吃过一把蚕豆,那些豆子就一直留在我的胃里,经常痛。后来去做手术才取出来。”
景辞无端想到以前养的狗,吃了个乒乓球,也是开刀才取出来。
“你还有遇到其他吸血鬼吗?比如你爸妈?”
“没有。”禹木时常想,他的爸爸妈妈是不是因为他是吸血鬼才不要他的。
“您好,您的咖啡。”服务员把咖啡端给景辞,将可可端到禹木面前。
景辞见他捧起杯子就喝,连忙握住他的手腕,“这不是血。”
“我当然知道。”禹木笑起来,也没有刚刚那么怕他了,他喝了一口,又暖又甜,“我能喝任何饮料,还能吃任何水果。”模样还挺骄傲,景辞差点没笑出来。
“诶,你每天在学校是怎么解决吃饭问题的?”
禹木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他了,“就像订牛nai一样,我妈妈在学校附近的rou店给我订了血,老板每天中午都会来给我送。”
“这样啊......”景辞若有所思,“那样的血肯定没有直接从人身上吸的好喝吧。”
“呜......”禹木很喜欢可可的味道,又喝了一口,肚子暖融融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像倒豆子一样叽叽咕咕,“是啊,我试过很多不同动物的血ye,还是人血最好喝,直接吸取的最好了。不过我喝过的人血很少,妈妈也总是用针管取出来给我。在学校就更不能暴露,哪怕饿得要死也要忍住。”
景辞突然起身坐到禹木旁边,禹木一愣,缩了缩。
“那我每天给你吸血好不好?”他的口吻带着诱惑的意味。
禹木咕噜一声咽了咽口水,“啊?”
“我说,以后我来饲养你,你这学期的口粮就是我了。怎么样?只要你想喝,我随叫随到。我们的班隔得又不远,只要躲着点人就好了。这样你就不用挨饿了。”
说实话,这对禹木来说确实是无与lun比的诱惑,他的眼神不自觉地瞄了瞄景辞的脖子,又咽咽口水,“我不......”
“真的不要?”
“不是。”怕他反悔,禹木连忙点点头,拽住他的袖子,“我要我要!”
景辞鼻息一冲,揉揉他的头,“那我也有条件的。”
“什么?”
“给我舔。”
“舔?!”禹木脸上一阵红,连忙松开了手,头摇成鼓,“不要。”
“舔脖子和嘴。”景辞很坏心眼地捏他的脸,“你以为是哪?”
“我......”禹木说不出口,“嘴也不好啊......”
“不同意就算了。”景辞身子靠回自己的沙发,“说到底是我吃亏的好不好。我让你吸我的血,只是想舔一舔补充一下体能,否则每天吸下来我还不给你吸干了。”
禹木爆红着脸,这人怎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