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要过去了,很快的。”
“我知道。诶,我听说百长有一个犯人在逃,真的假的?”
“你哪听说的?”
“这的门卫大爷。”
“想老魏了?和门卫大爷混这么熟。”
“哪那么多废话。”
“真的,不过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抓到,这儿警察还是挺靠谱的。”
“你真是柯南属性啊!走到哪哪不太平。”
“不,我的身边还是你最安全的港湾。”
“你确定你学的是美术不是传销吗?我越来越觉得你这张嘴不靠谱,你不会有一天把我也带沟里吧?”
“怎么会,如果是传销的话,那也得是我挣钱,我进牢,你数钱,你居家。”
“滚,老子不干,看不起谁呢。”
“看不起我,我我我。”
周思扬起身含了一片金嗓子,对上周围茫然的目光有些被吓到,遂虚虚地捂住手机话筒问:“怎么了?”
他的对铺很怀疑地问:“谈恋爱,男生都这么说话的吗?”
周思扬:“……”
上铺也说:“我感觉你像个高贵的大爷,又像个会害羞的姑娘,一时琢磨不透,你这么和你女朋友说话真的分不了吗?”
有人替他说话:“人不刚刚说了嘛,算是女朋友,那就还不是,哥们儿闺蜜之间正常。”
“正常……吗?”
那人不说话了。
周思扬只能很没脾气地解释说:“我们,习惯了。”
其他人无话可说。
安子祺把以上对话一字不落地全听了进去,除了忍笑他什么都做不了,周思扬八成是掉进单身狗的窝了,那场面想想都觉得很壮观。
不过安子祺也没有笑多久,确定周思扬回来以后,安子祺停了笑,体贴的转移了话题:“我买了两个笔刀,给你寄过去一个,你记得到时候收一下。”
“笔刀?买那个做什么?”
“买铅笔的时候看到了,觉得挺好看的,就买了两根,也不占位置,你把它放包里还能防身。”
“防身?那东西刀片还没我指甲大,用它防身?”
“这叫越不起眼的威力越大,你要是出门兜里揣个菜刀,还没走两步就被逮了。”
“你聪明,你厉害,你最棒,哇哦。”周思扬很不走心的敷衍着,他们有好多话说,半天的时间怎么说的完,可真打起电话来半天时间又很漫长,主要是看不到人,但宿舍人多他又不想开视频,唉,以前在教室趴着睡觉的时候怎么没觉得半天时间这么难熬呢?
“怎么办?我有好多话说,但是我不知道说什么了?”
安子祺很温柔地笑了一声,说:“你慢慢想,慢慢组织语言,我等着听。”
“好不容易的半天时间你就这么浪费啊?”周思扬表示不买账。
安子祺安慰说:“不叫浪费,听你说话我觉得很开心。”
“收了你的神通吧,你要是让老虎知道你是这样的,他的备上救心丸。”
“说了这是你的专属福礼,老虎不会听到的。”
“那我谢谢你啊。”
“咱俩谁跟谁啊,客气什么。”
“你伤……”
“好的很,那些伤就是用来让你心软的,你都是我的了伤存在的意义就没了,等你见我的时候我保证比学校前面的那棵银杏树还挺拔。”
“但愿,那你还是得吃药,伤口不能发炎,发炎会引起发烧的。”说到发烧他心虚了一下,接着说,“如果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记得去医院,回不来古桐你到百长的医院也一样,要是需要之前的病历……”
“我知道,你不用管我,论生存能力,那我是能和贝爷比肩的人,我现在就担心你,清水那边离海近,怕你不习惯。”
“离海近?这和海之间隔了一个安平,哪就近了,再说了,就算离海近那我又不去海里摸虾,我能出什么事儿啊!”
“你晕船,晕海。”
“???”周思扬败给安子祺了,“晕海是你们传销组织发明的新病吗?”
好像有人叫安子祺,安子祺应了一声,解释说:“还真不是我发明的,晕船晕车晕海,这很正常,不看海就好了。”
“你有事儿?”周思扬听他那边一直有人说话,忽略了这个晕什么的问题问道。
安子祺默了一会儿,说:“是有点事情,不过不是很着急,不用管。”
周思扬:“有事你先去办你,反正我也不知道说什么。”
“那挂了电话你做什么?”
“画画?或者想你,我现在人生无非就这么两种事情可做。”
安子祺笑了:“那行,我们QQ或者微信聊,你别太累,等下休息休息。”
“知道。”
“那,下周约。”
“下周约。”
“拜拜,想你。”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