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去看他,杨幼清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怎么,还想跟我谈政治?上级怎么说就怎么做,你想打日本人,我就想欺负中国人吗。”“我理解老师,”戎策做出一副体谅的神情,发动汽车继续往公寓开去,半路买了五六个包子当晚饭,又让杨幼清说教一番不懂得持家。
“持家,持家,您做饭也得好吃才行啊。”
包子就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腊肠做了简单的一顿饭,饭后戎策又被杨幼清揪着耳朵去书房组装床板。“老师,您得懂生活,先让我消消食。”戎策叼着烟抱住门框,杨幼清一脚把他踹进屋里,顺手拿走他嘴里的烟,咬住了又从他怀里摸出来打火机点上,“懂生活?戎组长倒是懂,这是什么牌子的。”
“杂牌子,杂牌子,人家送的。”戎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活动活动筋骨开始搭床板。杨幼清依靠在门上,眯着眼睛看他,“说说,你为什么跟报童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