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笑得更加开心,脚尖顺着男人脚踝开始往上蹭,他和沈寒凛离得实在太近,近到能够感受到对方粗重的鼻息。于是后来他换成了膝盖,一下下地顶撞男人的胯。
「我很好奇哦,要做到什么程度先生才会肏进来呢?」阮棠舔了舔嘴唇,彻底褪掉裤子,把内裤却只是挂在脚踝上。他赤裸的双足踩在男人的下身上,脚趾故意踩踩捏捏沈寒凛鼓鼓囊囊的一团。沈寒凛伸出一根手指,勾下了他的内裤,让那片沾染了酒渍的纯棉布料岌岌可危地挂在左边脚踝上。
阮棠暧昧地低笑一声:「先生可真坏。」
不过他也没有再管那布料,双腿屈起踩在吧台边缘,露出臀瓣间的蜜穴。那张小嘴已经被滚烫的酒意熏陶得情动不堪,一张一缩地汩汩流着淫水。阮棠就在男人像是要择人而噬的目光里一手撑开穴口,将那瓶酒一滴不剩地全灌进去。
哗啦一声,玻璃酒瓶被一手甩远,摔在地上撞得粉碎。
阮棠仰着头喘息,露出脆弱的咽喉,眼泪不停流过眼尾,没入湿透的发丝。沈寒凛向他介绍过这瓶酒,可他已经记不清酒精度数是多少了,只觉得浑身热意都聚集在下身,又热又痒,浑身湿透,难受得让他脚趾蜷紧,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肠肉已经完全充血成漂亮的娇媚的肉红色了,虽然已经极力缩紧,可穴口还是慢慢向外吐着涓涓细流,深红的酒液沾染了臀部及大腿,留下斑驳的酒痕。阮棠极为难耐地呻吟出声:「好热...嗯啊,先生摸摸糖糖吧......」
他抓住男人的手,就像初见那样拉着沈寒凛的手去摸自己含不住酒液的后穴,不顾沈寒凛想要缩回的手,抓住他直接就捅了进去。
甬道留着冰凉的红酒,穴肉炽热又软腻,在抽插间裹住手指极力吸吮,噗嗤噗嗤地响着淫糜的水声。酒液和淫水混杂在一块,流出穴口。阮棠脚踩不住吧台,无力地垂在吧台,两条腿之间嵌进沈寒凛的身体,被逼张得更开,膝盖内侧磨着沈寒凛的腰身。后穴里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直往下淌,有的沾湿了股缝隙,有的一路滑到膝盖、滑到小腿、滑到脚尖,在染红了指甲以后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绽开嫣红的小花。
阮棠的话让沈寒凛双目赤红,他没有想到,自己一直都没有真正碰阮棠是表现尊重,可阮棠内心实际是有点闷闷不乐的。
不管被保护得有多好,阮棠毕竟都在软红生活过半年,或许,阮棠甚至要比沈寒凛更了解性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男人的手指缓缓在阮棠后穴里摸索起来。
「呃嗯...先生再插深点,唔......」阮棠屁股里含着沈寒凛的手指,承受着对方在自己体内侵入、翻搅,他欣喜地收紧肌肉,臀肉颤颤巍巍地裹紧得来不易的亲密接触。他嘴里的呻吟实在惹人起火,于是沈寒凛堵住他的嘴,将他的淫词浪语都吞入腹中。
嘴被堵住,可阮棠还有手,于是一双柔嫩的手摸到沈寒凛的胯部,替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
下身传来陌生的触碰,沈寒凛倏然握住阮棠一双捣乱的手。男人的手宽大有力,仅用一只就能牢牢抓紧阮棠的两只手腕,从嘴里艰难地挤出两个字:「不、行......」
「要么让我摸、要么让我舔,你自己选一样。」要是换成平时,乖巧听话的阮棠会选择退回去,可是现在的阮棠是半发着酒疯的阮棠。他一点也没有退缩,只是从容不迫咽了口因为亲吻而分泌过多的唾液,舌头在洁白的齿间一扫而过:「不让我搞你,我明天就买吸奶器去。」
这似乎说中了男人的死穴,对方钳制的力道果然松开了,阮棠毫无阻碍地勾下沈寒凛的内裤,掌心终于触摸到那根雄伟粗壮的巨物。又热又硬,阮棠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握住。
要是可以,阮棠一定会好好地把玩一番,可现在他被沈寒凛压在身下,下面是什么情况根本没有办法看见,只好用手仔细感受。龟头足足有鸡蛋大,马眼流着不少液体,柱身布满狰狞的青筋,在自己手里一跳一跳。根部是坚硬卷曲的耻毛,囊袋却又十足柔软。
在抚摸的时候,沈寒凛粗重的喘息从没停止过。他的手指在阮棠后穴里翻搅,阮棠里面很软、很热,或许是因为酒精的刺激,肠肉竟然比上次他给阮棠取跳蛋时更加滚烫,颤巍巍地含住冰凉的酒液。
傻糖糖,肯定很痛吧。
沈寒凛用两指撑开穴口,引导着阮棠后穴里的酒液。阮棠就不满地啜泣一声,稍微用力地捏了捏命根子。男人顿时身体一颤,受到刺激的下身越发坚硬,甚至在阮棠的手里涨大了一圈。
阮棠鼻间都是沈寒凛今天喷的香水、酒香、果香,复杂又浓郁的气味嗅得他头晕目眩,双颊酡红,红唇吐露着热气:「干得我爽了,我就让你出去,不然......」
他双手缓慢地在男人性器上撸了一个来回,虽然没有接过客,可阮棠在软红里还是拿过道具训练,虽然成绩都不太好,但他的媚态对沈寒凛来说就是最好的催情药。才又摸又蹭几下,沈寒凛就不禁低低地喘着气来。
自己弄和被别人弄,显然有着天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