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业突然急了,“我他妈当年就不该听劝,我该一到结婚年龄就拉着他去领证的。”
“小业。”邹杰无语,“结了婚又怎么样呢?”
他这句话问住了安业,是啊,结了婚以后呢?乔生和他就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吗?
他太想把乔生娶回家了,所以他满腹心思的挣扎筹谋都是为了娶他。可是他忘了,娶不娶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和乔生是不是他的合法丈夫已经无关了。
“户口本给我。”安业看向邹杰,他打算糊涂下去。
素间走到安业的视线前,“小业,跟我回家。如果你不想闹得不可收拾,就听我一次。我是你爸的人,有些事情,我比你清楚。”
安业身子一顿看向他。
素间看他有了动摇,继续趁热打铁,“回家吧。这几天老实点,别让老爷子生疑。你和乔生的事情可以慢慢来,但若是乔生被逼走了,就没有慢慢来的可能了。”
安业身子一动。
“小业。”素间拍了怕他的胳膊,“追人都很累的,我当年追你嫂子,可是从苍城追到了这里,用了好几年呢。她的家人一开始嫌我贫寒,我用知识改变了命运,承蒙老爷子抬爱走到现在,又努力扭转了你嫂子家人对我的看法,我费的力气不比你少。所以,你别着急,有点耐心才对。”
听了这些话,安业没有再说什么,他推开面前几人,从屋子里离开了。
素间对邹杰说:“要麻烦你了,找人把这里收拾打扫一下,别跟遭了贼一样。”
“好。”邹杰不禁佩服,还是年龄大的人有办法,几句话就把人给劝住了。
接下来的几天,安业都没有去打扰乔生。他知道乔生在医院照顾乔妈妈很辛苦,就没再给他添乱。
直到乔妈妈出院那天,安业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他没追着乔生走的这几天,席柯来大厦找了他几次,虽然都被他用正开会的理由拒绝了见面,席柯却不在意,第二天依然没脸没皮的往这里跑。
很快,席柯追求安业的消息就在大厦传播开来。
甚至有人开始猜测,上次安业说跟喜欢的人睡了一觉,那个当事人可能是席柯。
采购部经理刘婷最近很上心自己部门人员的情况,他总觉得安业对他们部门的关心不是一时兴起,她一定要弄清楚这事才能对领导投其所好。
这天上班,她看到自己部门的袁仁和席柯在电梯口说了几句话。按理说,席柯这样的人物是不该认识袁仁的,却见他俩有说有笑的样子,关系好像还不错。
说实话,她曾经怀疑了乔生几天,毕竟那天他和他们董事长都提了‘医院’两个字。再加上,董事长的朋友邹杰来找过他,还说他们是同学。但现在看到袁仁和席柯聊天,她又将怀疑对象转到了袁仁身上。他记得,袁仁还是乔生的师父。
她将袁仁叫到了办公室,请他坐在了自己对面。她笑着说:“我刚才看到你和席先生在电梯那里说话,你们认识吗?”
“认识啊。”
“怎么认识的?”
袁仁回:“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也是无意间在酒吧结识的,那时候我不知道他是大老板,和他喝过一次酒。”
“这样啊。”
袁仁疑惑:“经理,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刘娜摇摇头,“我就是好奇你为什么会和这么个大老板在聊天,原来是这样啊。”他对袁仁客气起来,“你先回去忙吧,我没别的事了。”
袁仁点点头离开了。
刘娜暗想,可能是席柯给安业提过采购部的袁仁是自己朋友,安业便多照顾了一下吧。
袁仁回到座位上有些心慌,他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要那样给刘娜解释。他当时是虚荣心作祟,想让领导以为自己认识大老板,而这个大老板又是他们顶头上司的追求者。他想着,这样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吧。
可是他心里清楚的很,他和席柯才不是这么认识的。那个人也不是他的什么朋友。那人知道他是采购部的人,又知道他是乔生的师父后,问了他一些乔生的问题,这才和他说了几句话。
想到这里,袁仁握紧了拳头。他突然嫉妒起乔生,嫉妒这个看起来很冷很憔悴的人。嫉妒他为什么来了公司可以得到董事长的亲自面试,可以在红杉市场考察那次陪着董事长视察。
他永远记得,那天在红杉市场,素间拉走他和阿东的那一幕。
他不明白,自己是老员工了,素间为什么会留个新人在老板身边。若是那天留下的是他,他便可以发挥自己的才能,让老板注意到他。可是,他的光辉时刻竟然被徒弟给抢走了。
他还记得前几天董事长请的员工餐,所有人都有一杯咖啡和一杯茶饮,唯独乔生那里只有一杯茶饮。当时大家笑话他,说他是新来的,老板助理没在乎他的存在,所以少给他点了一杯咖啡。
但他和乔生吃过饭,他清楚得很,乔生不喜欢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