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业扔了文件到桌上,淡淡看向他,“间哥,你这是跟我撒娇呢?”
“我敢吗?我又不是你生哥。”
“我生哥怎么了?也感冒了吗?”
素间揉揉额头,“没有,他好着呢啊。倒是你,要想活着见他,就对你的身体好一点。”
安业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白一眼说话不好听的人,“我生着病你还咒我。”
“你别赖我。”素间冷哼,“是你自己咒的自己,跟我没关系。”
“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让我经常给他说身体不舒服的话,博取他的同情。”
讲到这里,素间好奇,“有效果吗?”
“他不理我。”
“他是石头做的吗?”
安业咳了几声,又擤了擤鼻涕,他拿起手机给乔生发了条信息:【哥,最近降温,你出门穿厚点别感冒了。】
素间勾头看向他发的信息,噗嗤笑了出来,他对看报纸的阿东说:“没想到,咱们老板还有当天气预报员的潜质。”
阿东忍笑难受,就用报纸挡住了脸。
安业瞪他,“不聊工作就出去,少在我这里贫。”
安业没打算收到乔生的回信,却不想,他这次竟然回了他:【你感冒好些了吗?】
安业看到这句话直接站了起来,他激动地说:“我哥回我信息了。”
屋里两人同时翻了个白眼给他。
安业稳了稳情绪,给乔生回:【有些严重了,一会儿准备看医生。】
【穿厚点,戴上围巾。】乔生叮嘱了他一句,就开始工作了。
“围巾。”安业看向自己的大衣,那里没有配套的围巾,他问阿东,“我围巾呢?”
“老板,您有围巾吗?”
“对啊,我没围巾。”安业着急,“我怎么能没围巾呢?我哥说让我戴上围巾。”
阿东无奈地摇摇头。
“走走走,赶紧去买,我也给他买一条。”安业说着就要出门。
“我的小爷啊。”素间拦下他,“医生马上来,咱先看了病再买东西成吗?你一直病着,这些工作就只能拖着,时日久了就叫荒废朝政,会灭国的。”
安业微微蹙眉,“有那么严重吗?我爸还在呢。”
“你这是,典型的富二代啃老想法。不可取。”素间压他坐下,“先看病。要是着急买,就让阿东去。”
阿东想出去转转,毕竟公司业务上的事情他也不会,坐这里看报纸太无聊了,所以他立刻站了起来,“我去买吧。”
“不行。”安业拒绝,“我哥的围巾,我要亲自挑选。”
素间呼了口气,“行,你自己挑,先看病啊。”
他感觉自己都快被安业传染了,回头他真病倒了就没人看着安业了。这孩子可别一高兴,将大厦送给了乔生,那他可就没办法交代了。
乔生忙完工作看了手机一眼,这一个小时过去了,安业竟然没有打扰他。也不知道他的病况如何了。
乔生捏着手机思忖半晌,还是决定问一问安业的情况:【看过医生了吗?】
让他意外的是安业很长时间都没有回信。
乔生心里奇怪,他给邹杰打去了电话,“你和小业联系了吗?他在干什么?”
邹杰像是在做运动,说话时气喘吁吁的,“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再给你说啊。”
几分钟后,邹杰回了电话,“生哥,素间说小业他爸来大厦了,正在对他训话。”
乔生奇怪,“怎么突然来了?”
“好像是因为小业和冯丰签了一个合同,帮冯家翻了个身。但是冯家和席家曾经有些过节,席家不太高兴。”
“冯丰怎么搭上小业的?”
邹杰解释,“因为冯丰给小业说,他在萍州的火车上见过你,再加上冯丰做过你的同桌……总之,跟你有点关系的,小业他都帮忙。”
乔生呼气,“我跟冯丰,话都没说过两句。”他有些担忧,“冯家这些年做生意干净吗?”
“干净干净,所以安伯伯这次来只是训斥了小业,让他分清和谁的关系近些,其他没什么。”
“知道了。”乔生挂了电话。他捏着手机想了想,又给一个人打去了电话,“你是不是真能帮我报仇?”
对方似乎等来他的电话很开心,笑说:“当然可以。”
“我只要安月成的命,你不许伤害安业。”
对方立刻答应,“行啊,咱俩目标一致,我也只要安月成的命。”他笑了笑,“安月成还不知道你在安业的大厦工作吧。”
乔生淡淡回:“他如果知道了,我还能好好跟你打这个电话吗?”
“那你舍得利用你那个指腹为婚吗?我可是听说,他为了你命都可以不要。”
乔生握了握拳,“当年,他们同样也利用了我。”
对方冷冷一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最喜欢这样。”他在乔生要挂电话前又问